不做梦少做梦有哪些不利影响

  不做梦少做梦有哪些不利影响

  有些东西,当人们失去它们时才感到它们的珍贵。同样道理,梦,当它存在时,我们似乎倒不觉得它对人们的作用。可是,一旦梦被剥夺,人就会出现许多不适的感觉。

  在研究梦的作用和意义时,科学家们采取了梦剥夺的实验方法。睡眠剥夺有三种形式:全睡眠剥夺、部分睡眠剥夺和选择性睡眠剥夺。实验发现不少睡眠全剥夺会引起人的情绪行为的失常。如果持续100小时以上不眠,那么脑力工作就无法完成,被试者丧失对外界环境的兴趣,嗜睡极为严重,甚至会引起精神分裂症。

  对有梦的快眼动睡眠进行选择性剥夺办法是:当脑电图和多导生理仪显示被试者刚刚进入快眼动睡眠时,立即唤醒被试者,使其保持清醒3分钟。这一阵快眼动睡眠便被干扰了,重新入睡时便进入非快眼动睡眠。快眼动睡眠存在“反跳现象”,如果被剥夺,随即出现补尝。例如有一位被试者第一夜被唤醒7次,到第五夜被唤醒30次。连续16个夜晚剥夺快眼动睡眠,在随后的第一夜不受干扰的恢复睡眠中,几乎全部都是有梦的快眼动睡眠。还有一种选择性剥夺快眼动睡眠的方法就是“药物剥夺法”,就是用各种催眠药和中枢兴奋剂都抑制快眼动睡眠,达到减少做梦的目的,一旦停药后即出现反跳现象。再一种选择性剥夺快眼动睡眠的方法就是第六晚只让被试者睡眠时间保证在上半夜,因为有梦的快眼动睡眠主要集中在下半夜。

  选择性剥夺快速眼动睡眠可产生多种有害的心理生理影响,如焦虑、激动、发怒或不友好、注意力涣散等;还会发生走向障碍、记忆障碍、偏执、行为反常;有的思想迟钝、动作笨拙、疲乏或食欲增加、偏食等。另外实验还证明:梦睡眠剥夺的被试者在完成作业及情绪方面会受到影响,比如反应时间延长、视觉警戒性降低、错误增加等。还有,快眼动睡眠剥夺被试者表现出在调整人际关系方面能力减弱,还会表现出焦虑不安、退缩、兴奋性较高和不稳定性等。快眼动睡眠被剥夺后,被试者有的反映做梦的压力增加;往往在被唤醒之前已做过梦了,而且在短时间内做冗长的梦;梦的内容大都是不愉快的,常有攻击性情节和想吃东西的内容。有的研究者用动物作选择性剥夺快眼动睡眠的实验,证明剥夺对动物生理影响是强烈的。被实验的动物表现为大脑皮层兴奋性增加,不安、冲动、食欲和性欲增强,性欲变态。连续选择剥夺睡眠达30天的猫,只要一进入睡眠,就马上表现为异常强烈的快速眼动睡眠,眼球狂颤,周身肌肉不断抽搐,有点像肌痉挛发作。

  有关剥夺快速眼动睡眠对生化的影响,目前主要集中在脑生化的研究上。表现在以下三点:一是剥夺快速眼动睡眠时脑中糖酵解增强,说明此时脑神经活动增强。二是剥夺快速眼动睡眠使脑内氨基酸含量在某些脑区增加,如网状结构及视丘;剥夺睡眠使三羧酸循环加快,天冬氨酸在脑内增多,然而此时蛋白质合成却减少。三是在剥夺快速眼动睡眠时,脑某些部位蛋白质合成减少,分解代谢加强,神经元内蛋白质及RNA含量降低,不过对胶质细胞影响不大,这说明蛋白质合成在快速眼动睡眠中具有重要的生理功能。

  那么快速眼动睡眠它到底对机体有什么作用?现在还未得到科学答案,不过有三种假说影响比较大。一种假说认为,快波睡眠与脑的生长发育有密切关系。对人和各种动物脑的发育程度,以及与其所需的快波睡眠时间之间相关性的研究表明:人、猪和大鼠在出生时脑的发育还很不成熟,不能自我保护;其快波睡眠相对于总睡眠时间的百分比很高,而绵羊和豚鼠在出生时脑的发育基本完善,生下来不长时间就会走动,感觉系统很快能执行机能,它们的快波睡眠比例相应也较低。此外,这些动物在发育过程中快波睡眠的比例不发生大的变化。同时,人类睡眠的个体发展样式也表明快波睡眠与脑的生长发育有关。另一种假说认为,快波睡眠对于认知过程有一定作用。研究表明,快波睡眠可能与新信息的编码有关,与短时记忆转换为长时记忆的储存有关。于是有人推断,婴幼儿和儿童因需要学习大量东西,需要更多的快波睡眠,老年人需要学习东西比较少,快波睡眠减少。动物实验支持这种假说:家鸡出生后,给予印记实验,视觉刺激是母鸡的形象,20分钟的视觉刺激可使小鸡在随后45分钟内快波睡眠显著增加。在丰富环境与在贫乏单调环境中饲养的幼年大鼠会表现出明显的睡眠差异。那就是前者的快波睡眠时间和百分比都较后者显著增加。还有假说认为,快波睡眠或快眼动睡眠在长夜睡眠中周期地出现是为了使机体得到些活动,以避免睡眠过度深沉,从而对内环境起调节作用。

  需要强调的一点是:当出现快速眼动睡眠时人便做梦,不过这种说法不能反过来说,即不能说人在做梦时便一定出现快眼动睡眠。有些研究人员发现,当快速眼动睡眠被剥夺后,梦境会进入非快速眼动睡眠的第一至二浅睡眠阶段。这时将被试者唤醒,也常有做梦的体验。此外,被剥夺快速眼动睡眠的被试者白天醒觉时的行为(如幻觉、猜疑、偏执、人格解体等)可能会发生变化。人在梦中恣意妄为,醒觉后便能约束自己的行为。剥夺快速眼动睡眠等于剥夺了做梦的机会,没有安全阀门让本能冲动得到泄露,醒觉时便出现行为的释放。众多慢性酒精中毒患者的表现也证明这一理论。酒精抑制快速眼动睡眠,慢性的酒精中毒等于是长期进行对梦的剥夺。这些患者的行为是放纵和缺乏自制力的。突然断酒时诱发的震颤谵妄可看作是快速眼动睡眠的反跳现象,此时脑电图上出现连续的为快速动眼睡眠所特有的低波幅不同步快波,临床上则出现类似梦境的大量恐怖的幻觉。

  梦作为潜意识则是人的精神系统一个不可缺少、不可替代的阶段、环节或方面,如果没有这一个阶段、环节或方面,人的精神大系统就根本不能正常的运作。如果人为的剥夺人的有梦睡眠,那么,人的精神活动既不能日夜连续,也不能日夜恒动,人的精神生命也就难以维持了。因此,剥夺快速眼动睡眠后由于人的精神系统无法正常的运作,将会导致人的整个精神系统崩溃。

  可见,人人都做梦是肯定的,而做不做梦,我们又是无法控制的,因为脑的生理基础为做梦提供了基础,不做梦还是不行的,它会影响人的脑功能恢复、不利于中枢神经系统的生长发育,同时还会扰乱人在梦中的警戒状态的作用,破坏人精神系统平衡的调节过程,对于人类发达的大脑功能与创造潜力造成损害。梦对睡眠的影响,其实是一种生理的自然与外界的对抗;只有控制一些生理的本能动作或反应,才能使梦更好地充当起梦睡眠的监护人。

  之所以说梦是睡眠的监护人是因为,睡眠时,人们能够在大噪音中继续呼呼大睡而不被吵醒。关于这一点,传统的看法却与这种看法相悖背。传统看法认为,人在睡眠时梦多,会影响大脑的休息,不利于睡眠。但近些年有人对这种看法提出了异议,认为即使多梦也不会影响睡眠与健康,而且日本山梨大学的研究人员根据最近的研究成果还提出,多梦有益于延年益寿。他们发现,人脑中存在着两类相反的促眠肽,一类是促无梦睡眠,另一类是促有梦睡眠。当研究人员成功地分离出促有梦睡眠肽并将它施于动物,使其睡眠的有梦期延长时,结果发现受试验的动物大多寿命延长,这就说明梦能保护睡眠,只有睡眠质量提高,才能保证身体健康长寿。

  关于睡眠与梦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这一点,睡眠实验室里曾做过这样一个实验:被测试者能够在大噪音中继续沉睡的时候,他们是把噪音的内容几乎全编入自己做梦的情节里。噪音变成了梦者剧情中的一个部分,这样梦者就可以安然入睡了。有一个测试者被安排在开着九十分贝噪音的床上睡觉。当她醒来之后向别人讲述这样一个梦境:

  她梦见她自己正在开车,突然之间车子的喇叭卡住了,响个不停。等噪音越来越大时,她就发现自己开的车其实就是一辆大货车,自己一边开着快车,一边按着喇叭。

  另外一个被测试者在同样的环境下梦见自己正在某个地方打球,当他听到噪音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那一瞬间里变成是在吹一支麋鹿角;等声音越来越大的时候,他就变成是被一整群的麋鹿围住,而整群麋鹿全都在对他吹着号角。不管梦中的剧情如何改变,我们的身体都一定会把刺激后产生的知觉并入到我们的梦境里。

  梦的功能,除了是让我们在精神上有个释放管道以外,还会维护睡眠的持续不断。梦把外界的刺激编入梦境的内容里,是为了要让做梦的人能够继续睡觉;它这样做,就提供了一个方法可以回答外界刺激带给我们心灵的各种“疑问”,比如是太冷、太热、饥饿、口渴或噪音等等。这些疑问要是不能够被我们的梦回答,那么我们很可能就会被迫醒来以察看它们的来源所在;而假如我们醒得太多次了,就会严重地干扰自己睡眠的持续性。从这个观点看来,我们的梦是利用梦境来解释外界的刺激以保护我们的睡眠。所以有人称梦是“睡眠的监护人”。

  下面的梦倒可以证实这一点,有个人住在面对大马路的一栋高楼大厦里,有天夜里在他睡觉的时候,有辆救护车响着警笛呼啸而过,于是这个人的梦就在那一刹那间转了个方向,把他听到的警笛包含了进去。他有个亲人最近正在生病,于是他就梦到自己正在一家医院的急诊室中等着一辆救护车的到来。或者是这个人在上床以前,看了一部电视上的“警察抓小偷”的片子,所以他就开始梦见自己是一个帮派的歹徒,正在和警察搏斗。同样的,很多人都可能曾经梦见自己拼命地想去接电话或是梦见手机报时,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果真是在听着电话或手机报时。

  在睡眠实验里做的实验,曾经把各种刺激加在被试者的身上。研究人员在提供外在刺激之后短时间内就把被测试者叫醒,问他们是否做梦。这些人通常会说这些刺激已被编入了他们的梦境。我们身体内所产生的刺激同样也会进入人的梦境。比如梦见自己正在餐厅吃东西或是正在排队买午餐,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肚子很饿。如果我们在睡觉之前喝过酒到早上可能会口渴,这时口干渴的感觉也许就会进入我们的梦中。我们会梦见自己在找清水或汽水喝,或者是已经喝了许多水但仍很渴。如果我们盖的毯子掉到地上,也许会梦见自己正在雪地中行走。如果夜里很热,我们会梦见自己在一个火堆旁坐着。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形,肉体上的感觉通常都会进入我们梦的内容。

  正是因为睡眠有梦作为它的“看守人”与“监护人”,才得以使外界的刺激因素得到消除,保证了睡眠的继续进行。在实际生活中,这样的例子也是屡见不鲜的。做了美梦,不但感到睡的舒服,而且醒后精神愉快,这种例子很多。

  诗人歌德曾以自己的亲身体会说明了这一问题,他说:“人性拥有最佳的能力,随时可在失望时获得支持。在我的一生里,有好几次悲痛含泪上床后,梦竟能用各种的方式安慰我,使我从悲痛中超脱而出,而得以换来隔天清晨的轻松愉快。”

  又如《列子·周穆王篇》曾记载着这样一个故事:说的是有一个姓尹的富翁,他有一个老役夫,终日辛苦,累的精疲力竭,疲惫不堪。可是一上床,他就梦见自己做了国王,高高在上,处理国家大事,来往于丰盛的宴席和华丽的宫院之中,为所欲为,快乐无比。在他醒了之后,感到睡的很好,很满足,便更勤劳地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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